最近连续用了 Herdr、Raft 和 Grok Bot。
它们都和 多Agent 有关，但实际用下来，我发现自己做的事情不太一样。
产品| 第一感受| 我当时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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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dr| 多窗口、多 Agent 并行| 把几个 Agent 放到一起
Raft| 角色、状态、协作| 开始自己给 Agent 分工、搭组织
Grok Bot| 员工 + 群聊| 建员工、拉群，然后直接开工
当然，它们本来就不是完全同一类产品。Herdr 更像是在帮我管理已经跑起来的 Agent；Raft 给了我很大的空间去设计 Agent 怎么长期协作；Grok Bot 则干脆用了“员工、群聊、@谁”这些我们本来就熟悉的方式。
但也正因为连续用了这几个东西，我有个更加明确的体感：我和多Agent 协同的方式，一直在变。
01 Herdr：终于不用满桌子找 Agent 了
最开始用 Herdr，其实没想那么复杂。
当时最直接的问题就是 Agent 越用越多了。一个项目里，可能 Codex 在改代码，Pi 在研究另外一块，还有一个 Agent 在跑测试。
以前我经常在几个终端窗口之间来回切。
这个跑到哪了？那个是不是停了？刚才又是哪个 Agent 给了我那个结果？
Herdr 让我舒服的地方，就是把这些东西收拾到了一起。谁还在跑，谁卡住了，谁已经停了，基本一眼就能看到。
如果单 Agent 是找了一个人帮我干活，Herdr 给我的感觉，大概就是：
终于给这几个人安排了一张大桌子。
大家都坐在这里，我也终于不用满桌子找人了。
但是
活还是我在分。
谁先做，谁后做，A 做完要不要交给 B，最后哪个结果能用，还是我在判断。
Herdr 让我看见了所有 Agent，但它们之间怎么交接，决定仍然在我这里。
也是从这里开始，我第一次觉得，多 Agent 的问题，好像不只是“同时开几个 Agent”。
02 Raft：我怎么开始给 Agent 分岗位了
Raft，其实我是更早接触到的，我会忍不住在上面自己搭东西。
一开始也只是想让几个 Agent 分工。一个负责找东西，一个负责整理，一个负责判断哪些东西值得继续往下推进。
结果折腾着折腾着，我发现自己开始做一些以前完全没想到的事情。
我开始给 Agent 分岗位。我自己给它们设 Scout、Owner。有人负责提供材料，有人负责判断今天到底有没有事情值得继续做。
Herdr 里面，我还是在“用几个 Agent”。到了 Raft 这里，我开始有点像在“带几个 Agent”。
以前我会问：
这个任务应该交给哪个 Agent？
后来慢慢变成：
这个 Agent 长期到底负责什么？
有一阵子自己折腾着折腾着，我还挺恍惚的。
我本来只是想多用几个 Agent，怎么最后开始给它们搭组织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值得为一群 Agent 增加一层组织？
我最开始给自己的答案其实很简单。如果只是一个任务拆成三份，几个 Agent 做完就散，那当然没必要。但如果一个 Agent 今天做完，明天还要继续，这周积累的东西下周还要用，某一类事情以后一直由它负责，那“角色”好像就有意义了。
我一度觉得，长期工作可能天然会走向组织。
直到最近用了 Grok Bot。
03 Grok Bot：怎么什么都没搭，就已经开始干活了
Grok Bot 给我的第一感觉特别简单。
顺。
进去之后，先建几个“员工”，给他们不同的职责，然后建个群聊，把几个人拉进去，基本就可以开始干活。
真正让我有感觉的，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差。
折腾 Raft 的时候，我经常会先想：谁负责这件事？做完交给谁？下一步谁来判断？
到了 Grok Bot，我的动作变成了：
先把事情说出来。
需要谁，就直接 @ 谁。
这块你看一下。那个问题让另一个人接。有事情就在群里继续聊。
我甚至没有很明显地感觉自己正在“配置一个 Multi-Agent 系统”。
就是建了几个人，拉了个群，然后开始说事。
后来再想这件事，原因其实并不神秘。
Agent、Orchestrator、Workflow、Sub-agent，这些多少还是 AI 世界自己的语言。
但员工、群聊、@某个人，不是。
我们本来就知道一个新员工是什么，为什么要拉群，需要谁的时候怎么找他。
所以 Grok Bot 给我的惊艳，并不是组织消失了。
背后的状态、路由、协作当然还在。
只是它没有要求我在第一天就先把这些东西设计完。
事情可以先跑起来。
谁适合做什么，什么交接会反复发生，什么东西最后真的值得变成一个固定角色，可以慢慢长出来。
04 搭建Agent 组织，可能搭早了
Grok Bot 用下来之后，我又回头想了一遍之前那个问题：
什么时候，值得为一群 Agent 增加一层组织？
我最开始其实把“长期”看得太重了。
好像一个 Agent 今天做完、明天还要继续，就应该有一个稳定角色。
后来发现并不是。
比如一条很普通的写作流程：
Research → Outline → Draft → Fact-check → Review。
它完全可以每天跑，甚至跑一年。
但只要 Research 做完永远交给 Outline，Outline 做完永远交给 Draft，下一步根本不需要判断，那它还是一条流水线。
它需要的是 Workflow，不是组织。
分界其实在这里：下一步本身需不需要判断。
一个东西回来以后，有时候值得继续研究，有时候可以直接写，有时候应该交给另一个 Agent，有时候今天什么都不用做。
我后来甚至在 Raft 里专门给这种判断留了一个 NO_ACTION。
这时候，问题变成了：
下一步到底是什么。
也是到这里，我才慢慢想明白，角色真正值钱的地方。
它把一些反复发生的判断，提前回答了。
这类事情通常谁来判断，谁对结果负责，上一次留下来的状态下次由谁继续接。
如果这些答案总在重复，尤其是人离开之后系统还得自己判断，再给它一个稳定角色，才开始划算。
再回头看我自己在 Raft 上那套东西，其实也已经说明问题了。
最开始我先画了角色，后来角色又跟着真实工作不断变。
现在看起来，顺序反了。
工作还没完全长出形状，我已经开始替它画组织图了。
如果现在重新来一次，我会先让事情跑起来。
等判断、状态、责任开始反复落在同一个地方，再给它名字，再给它角色。
组织这件事，还是等工作自己长出形状以后再说。